“太初二号的回撤,同样发生在所有人眼前。”
“这些问题都是真的。”
陈默问道:“市场上那些同时出现的卖盘,也是巧合?”
“当资本看到相同的致命漏洞,站到同一个方向砸盘,不需要每个人都坐在一间屋里签字。”
韩敬之停顿片刻,叹了口气,“我们评估了太初、星辰、创生和斗音,也知道你在巴黎之后多了不少欧洲盟友……可惜,已经尽量高估你了。”
陈默不置可否:“您今天亲自过来,是为了复盘?”
“是为了把这场事停在该停的位置。”
韩敬之回答。
“市场已经给出结果。”
“再继续推动,只会变成私人报复。”
“我已经提交说明,退出下一轮人选考察。”
他说到这里,第一次正视这场失败。
“愿赌服输,我认。”
陈默并未因为这句话放松:“冯凯的命怎么算?”
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沉了下来。
韩敬之沉默几秒。
“他死以后,这件事的性质便已经变了。”
“您事先不知道?”
“我知道有人掌握他的旧交易记录,也知道有人通过他获取太初的内部信息。”
韩敬之没有避开这个问题。
“最初的安排,只到让他接受调查为止。”
“冯凯被你控制以后,有人担心他交代境外账户与国内联系人,继续拿他的妻儿施压。但这道命令不是我下的。”
陈默盯着他:“谁?”
“我不会为了给你一个交代,随便说出一个没有证据的名字。”韩敬之深吸一口气,“但我同时也不会替任何人压下证据。”
“谁越过了边界,谁承担责任。”
陈默点了点头,换了个问题:“徐翔什么时候出来?”
“这件事不由我决定。”
韩敬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