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是,为什么动太初,还是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
“有区别吗?”
“当然有。”
韩敬之语气平缓。
“前者是路线之争,后者才是手段。”
陈默没有插话。
韩敬之继续说道:“下一轮人选考察,我和陆长明都在名单里。”
“我和他在很多事情上的判断不同。”
韩敬之手指轻轻搭在杯沿。
“公共资金可以承担产业风险,却不能把判断过多寄托在少数企业家身上。”
“更不能因为一个人过去连续做对几次,便默认他以后不会犯错。”
“太初二号,是陆长明这套思路最显眼的样本。”
话说到这里,答案已经摆明了。
陈默缓缓开口:“所以,只要太初二号出现巨额亏损,陆芷兰便要承担责任。”
“陆芷兰被拿下以后,陆主任的用人判断和产业路线也会受到质疑。”
韩敬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错。”
陈默脸色冷了下来:“徐翔、太初四号、冯凯、境外账户,再到太初二号。”
“你们从一开始便算准,陆主任不能过问调查,陆家也不能拿钱救市。”
“时间确实经过了选择。”韩敬之没有否认。“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什么?”
“我没有想过靠一份假材料决定结果。”
韩敬之看向陈默。
“徐翔过去留下过争议。”
“太初四号出现第三十一个账户。”
“冯凯泄露内部信息,也收了境外的钱。”
“陆芷兰选择你担任策略顾问,确实需要经过利益回避与程序核验。”
“太初二号的回撤,同样发生在所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