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一突:
“知道什么?”
郝临仔细看了看许泽:
“若非你会炼尸诀,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不是我们师弟?”
姜喜乐板正道:
“师弟,师姐一直相信你就是我师弟,如若不然,谁能一身兼修多种道果。”
许泽干笑一声: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一个深思缜密,一个盲目相信,他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庆幸。
好在他们最多只是怀疑而已,也没有实质性证据,否则知道他不是真许泽,两个人能把他活活炼了。
郝临道:
“历代玄天观主都把自己炼死了,唯独初代观主,也就是祖师爷没把自己炼死,就是不知道人去哪了?”
好家伙……玄天观还藏着这么一个惊天底蕴,许泽睁大了眼睛,埋怨道:
“郝大善真不是东西,从小就不教我什么,也不告诉我关于宗门的底蕴,害得我一直以为玄天观只是一个九流邪宗呢。”
姜喜乐和郝临异口同声: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宗门啊。”
也是,一个快死的老道,一个逐出师门的大师兄以及他收的大弟子,被赶下山的师姐,还有他这个半吊子观主。
这不就是一个快要解散的破宗门吗?
许泽连连点头。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南域的气运出现了一丝松动,这莲花落和其他几门的手段,当真邪乎。
“该我们表演了!”许泽起身,伸一个懒腰。
郝临颔首笑道:
“好戏开场。”
随即,他对着传音玉佩轻声道:“可以开始了。”
下一刻,南域境内,大大小小的村落和小镇,以及不大不小的郡地,包括黄巾军和南域王部众,所有传音玉佩全都发出微弱的光芒。
整个南域,仿佛同时点燃了星星之火。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