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唉,这许平安当真才华横溢之辈,仅凭一人就能影响到儒家气运,还有文运,他一走,就像死了一般。”
张居玄忽然念道一句话:
“天不生他许平安,万古文道如长夜,这话应验了啊。”
老儒顿时一惊,然后扭头就走。
张居玄问道:
“老先生去哪?”
老儒气愤道:
“老子去骂人,这些人,特别是隋家,怎么就把我们儒家之光给逼走了呢?!”
张居玄笑道:
“老先生,不妨多去一些地方。”
老儒顿时明白了张居玄的用意,便道:“她李鸢也该骂,自己的男人都出家了,还沉得住气?”
张居玄哈哈大笑起来,许泽之事他能猜到一些事,故而并不怎么担心。
“打蛇打七寸,这下是直接拿捏住了天下读书人,好手段啊!这个许平安,今后怕是无人敢忽视了。”
………
此时。
许泽正坐在九色莲台上缓缓的朝着小觉寺而去。
路过裴娘子酒肆时,裴娘子出来了,她传音道: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要当去和尚?”
许泽双手合十:
“贫僧玄蝉,见过女施主。”
裴娘子眉头一皱:
“这么说,那些美酒也不用给你留着了,反正出家人不喝酒。”
许泽顿时没好气道:
“瞎讲八讲什么,我玄蝉能跟别的和尚一样,别想赖账。”
裴娘子忽然笑了,然后转身进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