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小觉寺主持方丈平静道:“这天下人误解小师叔,又有几个读书人相信小师祖,支持小师祖?
是你们读书人不要小师祖,这难道还要怪小师祖?”
说罢,主持方丈对着李青山双手合十,道:“小师祖入我小觉寺曾说,不管什么时候,李师都是他的先生。”
李青山扶须而笑,许泽入佛门这件事他本就知情,如今成了玄字辈,这是意外之喜。
“痴儿,是为师没能护住你,我李青山身为教化之师,却护不住自己的门生,心中有愧啊。”
许泽突然睁开眼睛,对着李青山行了大拜之礼:
“先生保重。”
九九八十一位僧人护送许泽走了,没人敢拦,也没人敢说什么。
“唉,可惜,今后佛门多了一位高僧玄蝉,可世间再无诗才无双的许平安了。”
“要我也去佛门,你们看看,这身份待遇,谁不想去。”
“就是,许平安在儒司,才是区区的荡妖儒,唉,儒司不懂珍惜人才。”
“昨日,儒司可是派人在城门口等着抓许平安呢,想想也真是让人心寒。”
各种议论声一出,儒司的人坐不住了,不抓你们抱怨,去城门等着抓人你们还说不好,这还有公道可言吗?
此时。
儒司中。
一位大儒监看气运的忽然面色一变:“儒家气运下降,文运更是黯淡无光。”
儒司的司主张居玄忽然出现,望着眼前的两道光柱,感慨道:
“好一个许平安啊。”
那老儒朝着小觉寺一看,顿时脸色一沉道:
“哼,小觉寺打的一手如意算盘,他许平安怎么回事?”
张居玄说道:
“从明面上看,许平安是被读书人逼走了。”
老儒叹气道:
“难怪了。唉,这许平安当真才华横溢之辈,仅凭一人就能影响到儒家气运,还有文运,他一走,就像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