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尴尬了笑了一下,“小先生,学生还以为你能劝两句呢?”
许泽没有说话,转身走时对着李秀竖起了中指。
“唉,小先生,你听我解释啊。”
李秀连忙追上许泽,狡辩道:“那裴娘子和公主殿下与你何等关系,学生先前说的是有道理的。”
许泽呵呵一笑:
“道爷我小心眼,喜欢记仇,你说什么也没用。”
“不能怪我啊,你也知道,两个现在没嫁出去的女人多恐怖。”
许泽深以为然的点头,“是两个没嫁出去的老女人。”
“小先生说的是,唉,学生天天夹在她们中间,苦不堪言啊。”
“活该,让你贱。”
“……”
许泽忽然眉头一皱,问道:“那两个牲口怎么在酒肆?”
李秀回道:
“小先生,你养的那鸡和马是真猛,趴在窗口偷看,还留口水,估计要活不成了。”
许泽顿时蛋疼道:
“莫说胡说,先生我怎么可能养那样的牲口,分明是隋家派来偷听的奸细!”
李秀哈哈一笑。
许泽忽然停住脚步,认真的问道:“李秀,你给我透个底,像裴娘子和你上司这样的女人,谁能制服?”
李秀摇头叹气道:
“哪怕圣人来了,最多让她们嘴上服,心里肯定不服。”
“……”
“小先生,先前不是有事与学生说吗?何事?”
“我发现你李秀太不靠谱,那事不想说了。”
李秀笑道:
“先生是想问儒司有那些是隋家的人吧。这事我清楚啊。”
许泽侧头看了眼李秀,对方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