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道:“肯定跑不掉,我六岁那年就被祖父丢在酒桶里泡,醉了好几天。”
“……”
“……”
“还愣着干嘛,一人搬一桶,坐下喝酒。”
许泽默默上前,瞧见老丈人脸朝地,好心的给翻了过来。
秦老侯爷看向坐下乖的像个小媳妇的宋潮,问道:
“你祖父可好?”
“嗯。”
“那老不死的躲在云淮倒是落个清闲。”
“嗯。”
秦老侯爷反手就从桶里挖了一大碗酒,“嗯个屁,赶紧喝。”
许泽赶紧说道:“我们最近修炼兵法,不能饮酒。”
几位年轻人眼神一亮,用兵法转移注意力,这招妙啊。
一个老头嘟囔道:
“学了屁点兵法,说出来让老夫给你们指点指点。”
许泽不说还好,一说这酒它瞬间不香了。
秦老侯爷疑惑道:
“这真是你几个天天逛青楼琢磨出来的兵法?”
秦御重重点头:
“只要上的勤,兵法如神!”
秦老侯爷对着所以的头就是一巴掌,“你当老夫傻?”
许泽道:“我们上青楼,让姑娘们脱光光,只看不动手。”
一帮老头相视一眼,而后点头道:“磨炼心境吗?兵法一道,对心境要求极高。你们能想出这等磨炼意志的方法,不错不错。”
宋潮连忙道:
“我等血气方刚,用此方法磨炼,效果极好。”
“是的,孙儿打算为了兵法修炼,不碰女人。”
秦老侯爷一巴掌就拍了过去,“让你磨炼意志,没让你让秦家绝后。”
许泽连忙说道:
“我等有时会一人找七八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