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太聪明,什么都能想到。”
裴娘子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道…“是聪明,聪明到不远千里跑来给小辈当门生。”
李秀顿时不吱声了,拎着酒壶摇头叹气的离开了酒肆。
此时。
许泽正坐在庭院看两封信,一封来自漂亮师姐,一封来自许孤。
许孤的信比较简短,上面只有几句话:
“让你脱身不难,让你抽离这场漩涡便不容易了。
当今天下,参与进来且能让你抽身的就那几位。
那宣太后与隋家关系甚好,是敌人。她一定会出手,儒司也没理由拦住,你一旦被押送京都,万事皆休。
切记,这场博弈中,能叫板宣太后的只有一人,大玹荡妖公主殿下!
那半张法旨只能作为交易,不能作为要挟,切记,切记。”
许泽看完信后,当场焚烧,随后打开师姐的信。
师姐的信有整整一张,几乎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在最后写了一句“京都再会”。
姜喜乐的信许泽本想留下,因为上面很香,转念一想,又怕神女偷看,索性也给烧了。
“干嘛烧了,你师姐没有提到本尊?”
“没有。”
“呵,没想到,她也是这样的人。”
“她也没想到,堂堂神女喜欢偷听偷看。”
神女顿时不出声了,其实她的心理年龄不大,与许泽相差无几。
这说起来和他们水族遭天谴有关,姜喜乐曾告诉过许泽:
水族神女有三人,三人且为同一人所出,又各自拥有有自己个性,其中,一位沧桑老妞,一位美丽无双,一位天真无邪。
“师姐说,你为了应付天谴,生出三身,其中一个只有几岁的年龄,是不是真的?”
“她们是她们,本尊是本尊。”
“那你们遇见了会吃了对方吗?”
“你的好奇心太重了。”
“别小气,说说看,也许以后我能帮到你。”
“那就等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