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也是赢,我说的错了吗?”
“没,祖宗永远都是对的,我李秀愿赌服输,待会就喊他爷爷。”
裴娘子低头算账,笑道:“你事前肯定算过,诗词文章你是不会比的,应该是比的算术吧?”
李秀惊讶道:
“裴副司何时能掐会算了?”
“我只是见过他的算术。”
李秀沉默了会,然后一脸认真的问道:“我未见他拿算盘,只是心算,竟能如此厉害,想不通啊。”
裴娘子抬眼,说道:
“只说算术,他举世无双!”
说罢,裴娘子在打开柜台下一抽屉,拿出一张宣纸。
“这是他教我的算术,当时没在意,后来发现…”
裴娘子自嘲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秀拿过来一看,没怎么看懂,这让他内心震撼。
“自成一家!”
裴娘子意味深长的对李秀说道:“当年你说许孟然是你的克星,我觉得不是,他儿子才是。”
李秀没吭声,他之所以喜欢算术,跟修行有关。
李秀喜欢在修行上不浪费一分一毫,与人对敌也是如此。
一分力量怎样才能最大化,怎样才能更精准…这些都需要算术去支撑,故而他的算术极好。
“确实,这趟云淮来对了,也来错了。”
他话音刚落,便瞧见一脸笑容的许泽走进酒肆。
李秀神色当即拉了下去。
许泽笑眯眯道:
“别怕,那能真让你叫爷爷,咱有事好说…”
李秀眉头一挑:
“说说看。”
许泽问裴娘子要了两壶酒,随后与李秀坐在一旁。
“输了就是输了,不可能就这样过去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