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祖宗!”
李秀顿时苦着脸,当初他年少,不知天高地厚,人外有人,曾惹过裴娘子,后来被打到服气,当场喊祖宗。
“您还真记仇。”
“女人都记仇。”
李秀心中腹诽,这没嫁出去的女人,是一个比一个难惹。
“前段时间公务在身,没能会一会许孤,实在遗憾。”
“说起许孤,你们还是同窗吧?”
“是啊,一转眼,分道扬镳,他是邪,我是正。”李秀感慨道。
裴娘子笑眯眯问道:“当初,那位大儒身死之事,你一定参与了吧?”
李秀脸色一变:“祖宗唉,可不能血口喷人。”
就在此时,许泽来了,瞧见李秀后,对裴娘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裴娘子没好气的回了一眼。
许泽上了二楼,惊的李秀啧啧道:“裴副司什么时候养的后生,生的不赖。”
“他便是许家遗孤。”
“这…你也搅进去了,早说啊,属下这就离开云淮。”
裴娘子说道:
“最初没在意,也是最近才知道。我不会参与,也不在乎他什么身份。”
“那是,公主殿下来了,也得卖你一个面子不是。”
“少拍马屁。”
没一会,许泽拿着两壶酒下了楼,见李秀去了一旁喝酒,便走到柜台前。
“裴东家,哪里找的后生,生的不赖啊。”
裴娘子听见许泽与李秀如出一辙的语气。不由扶额,随后道:
“若是酒喝腻了,今后就别来这酒肆了。”
许泽尴尬的笑了下,这女人今天吃火药了吗?
“喂,小兄弟,过来喝一杯。”
许泽转头看向那张比女人还秀气的脸庞,又看了看裴娘子,然后沉声说道:
“老夫不和年轻人喝酒。”
说罢,许泽拎着酒壶就离开了酒肆,生怕多说两句今后真被裴娘子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