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神女大补,下山带着,没事给弄上床,好处颇多。”
“呵,徒儿还想多活两天。”
“唉,你啊,还是不懂女人的好,都怪为师,没好好教你。”
许泽嘴角一抽,当初原主夜闯寡妇房的行径,可都是老道教的,这还没好好教,那好好教还了得。
“还能撑几年?”
“天晓得。”
“要不徒儿把你也埋了?”
“你若不想为师变的不详,那就埋了。”
许泽慕然心头一凛,这老道这话说的有点吓人。
酒喝着喝着,那天边的夕阳就要彻底落下山头。
郝大善忽然拎着酒壶站了起来,望着残阳,感慨道:
“大梦悠悠,一醉方醒,一醉方醒啊…”
……
次日一早。
许泽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抱着,背后的柔软很舒服。
醒来一看,原来是师姐,仅一夜之间,她的气色便如当初。
“呜呜呜…”
许泽转头看见被五花大绑的寡妇,表情一怔。
昨夜与师父喝多了,后为了喝的更尽兴,他特意嘱咐神女看着点,最后是真的醉了。
莫不是喝醉后一时糊涂,把寡妇给绑上山来了?
“我绑的?”
姜喜乐笑道:
“她早上过来,想占师弟的便宜,我绑的,待会直接埋了吧。”
寡妇吓的呜呜呜直叫。
许泽忽然察觉,自己养的那条乌黑的尸虫,此刻正在寡妇体内。
果然,漂亮师姐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绑都绑了,送给师父吧。”
那边半醒的郝大善突然就醒了,大笑道:“昨夜梦见喜鹊,为师就知道有好事,赶紧送来。”
姜喜乐撇撇嘴,随后把寡妇丢出了道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