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元子把人送到了秦府,随后被管家带到许泽面前。
庭院中那石桌上放了一张宣纸,上面写了几个大字:
“准赌证。”
在准赌证一旁是灵位,上面写着“赌父许宗盛之灵位”。
许宗盛见之,神色也由狂喜变成狂惊。
“儿砸,这是何意?”
许泽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二选一,爹你选个。”
许宗盛小声道:
“没有代价?”
“哪有白吃白喝的道理,爹你说呢?”
“这…准赌证代价几何?”
“把我的身世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不要有任何隐瞒。”
许宗盛脸一拉,训斥道:
“你这逆子胡说什么,你可是为父亲生的。”
“哦,是吗,爹,你跟谁生的孩儿?”
“翠花,当年她可是教坊司的头牌,唉,可惜生下你后难产去了。”
许泽笑着把宣纸收起,然后当场点了几炷香,插在了灵位前。
许宗盛脸色一变,呵斥道:
“儿砸,你真想大逆不道,谋害亲爹吗?!”
许泽摇头,正色道:
“此言差矣,我亲爹早就死了,为了以表孝心,我打算把你送下去陪他,你哥俩在一起,也好有个伴。”
许宗盛不悦道: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所知不多,具体的,还需爹亲口告知。”
“唉,怕了你了。”许宗盛喟然长叹:
“你是许家遗孤,你娘是李家小姐,当初未进门就有了你,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有这种丑事,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就偷偷把你托付给了老夫。”
“就没了?”
“没了。”
“哼…”许泽问道:
“许家,哪个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