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就告诉你一些,那秦家有个顶天的好宝贝,需要你与我等里应外合,给它弄出秦府。”
许泽故意说道:
“道友们神通广大,想要直接取便是,没必要这般麻烦。”
广元子望着平静的河面,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懂,秦家不似表面简单,若是能取,早就取了。”
许泽笑了笑,不再多问,否则就会言多必失。
对于广元子混入秦家之事,还是某些人想以盛文礼为媒介赚钱,他都不怎么在意,因为这些并不会影响之后的计划。
广元子走后,许泽还待在凉亭中想着事,他不知道原主到底与背后的人有什么关系,但此刻,却明白一件事。
早晚都要面对一些人,这就需要足够的实力才行。
许泽离开凉亭,直接到了美酒裴娘子酒肆,走了进去。
老板娘瞧见许泽,有些诧异,倒是什么也没说,开门做生意,只要有钱都是客。
“裴东家,贫道许泽。”
许泽说这话时,“贫道”两字,特意拉高了音量。
“我知道。”
许泽笑道:
“裴东家,你只知我叫许泽,却不知贫道精通卦象。”
裴娘子抬眼,认真看着许泽:
“公子难道想帮奴家算算,这盛文礼花落谁家?”
许泽抿了抿嘴,这裴娘子是个聪明人,估计很难说服。
“裴东家有所不知,贫道师承玄天观主,精通玄妙之卦术。。。。。。”
裴娘子伸手打断:
“你可知,云淮这个地方,有几家书院,又有几家能有资格的书院?”
许泽笑而不语,虽然不了解裴娘子所说,但是他摆足了高人姿态。
可裴娘子却翻了一个白眼,风情万种的白眼:“想空手套白狼,也不是你这样套的。”
许泽思索着说道:
“保你赚的盆满钵满!”
“好话谁都会说,总得拿出点本事吧?”
许泽叹气,转身就走,这裴娘子太聪明,不好骗,自己也不会什么掐指一算,也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一家不行换一家,总会有傻子愿意。
许泽路过文壁,似有所感,这次心情不是多美好,又瞪了一眼。
啪!
它又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