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妖罗停在了风策筵的脚跟上,问着,闻言的风策筵抬起狼狈的目光,只是发出冷笑,没有回答血妖罗疑惑的意思。
“我曾是书生,掌握一门功课的基础,便是查阅相关,是否会溶解,你心里应该清楚。”
这是他布置的梦境,任由血妖罗摆布。
血妖罗缓缓靠近,面色寒冷,配合银白长发被微风轻吹,宛如一幽寂的死神靠近,令风策筵又怒又慌。
“告诉我…怎么溶解蜡像。”
渐想,血妖罗平静的脸色有愤怒显现,眸子有烈焰,拳头也攥紧,杀机浮现。
“是你…逼我的!”
血妖罗面色坚定,一语而过,手中灵气席卷,紧接倒退,后来出手。
“那我…偏偏就不告诉你…呵呵…你不是有能耐吗…有本事自己溶解啊…还撑着面子祈求我…呵呵…”
血妖罗真是看不明白风策筵的性格,喜怒无常,转瞬变化,好言相问,风策筵反而自己做起了老大。
血妖罗越看风策筵这面相,越能回忆起从前,从前自己的懦弱,自己的无能。
达到效果,血妖罗即刻收手,手中寒气滚滚,出手凝结成冰柱,向风策筵开辟过去,将他直接带到高空,与被寒冰冻结。
星散无暇!
没等风策筵反应过来,血妖罗又来出手,掀开双手灵气浓郁,数不清的蒲公英纷飞,看着绚丽时刻,却在靠近风策筵时候瞬间分散,如同针刺出击,凌厉无比。
妖龙咒一式!
血妖罗手势连续,定住手势那一刻,自己划破指尖,一滴浓稠的血液滴落,旋即扩张,无限凝结成一头血液大龙,环绕风策筵。
风策筵见况还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血龙靠近,他的目光全是被这一道猩红映入眼眸,接着感觉神经恍惚,隐隐作呕,让风策筵无法直视这一条血龙。
配合着毒斑,风策筵整个人的样子,就像一个常年吸毒而导致全身溃烂的人,恐怖无比,狰狞骇人。
“你现在还有机会…”
“我不需要!…就算我现在活着出去…我的名声…也会大毁…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爱人就永远的封印在蜡像里吧!哈哈哈…”
“啊啊…”
风策筵的惨叫就在片刻之后,响得一阵一阵却无地逃离,只得原地挣扎。
这些蒲公英并非如同,它们饱含着温度,是寒冷无比,是炎热焦灼,折磨得风策筵身形上伤痕无比。
风策筵宁愿自爆体内储存已久的毒而死亡,也不愿将溶解蜡像的方法告诉血妖罗,这令血妖罗非常不明白。
他看着风策筵的闭上了眼睛,看着他逐渐僵硬的尸体,血妖罗眼神都悲凉了…
悲凉着她的爱人无从解脱,悲凉风策筵竟然是这样看待自己的,把自己太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