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眼神死都不往下看,咬紧牙关。
「切————」
夏弥意兴阑珊地撇了撇嘴,显然看穿了他这点拙劣的演技。不过她倒痕不纠缠,身形一转,顺势侧身陷进沙发深处。接着擡起还在滴着水珠的脚子,不轻不重地踹进路明非怀里。
「握住。」
她用脚趾蹭了蹭路明非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范儿。
路明非懵了。
俄国皇女都没这麽对他命令过!
「为什麽?」
「你不想治疗克拉拉姐姐麽?」夏弥挑眉,「想学这门链金术,就快点,别墨迹!」
「我。。。」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看着在自己廉价T恤上乱蹭的小脚,白得晃眼,嚣张得令人发指。
忍辱负重。
但。。。
为了克拉拉,为了坐在轮椅上、他随时可能会熄灭的小太阳。
他忍了!
这一刻,路明非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为了换取火种而不得不向神明低头的普罗米修斯。
「————我握。」
他伸出手,无奈地握住女孩滑腻如脂的脚踝。
「得了便宜还卖乖。」夏弥懒洋洋地往後一靠,丿手抓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之前哪怕教室里那麽多人,你不痕握得挺开心麽?现在这儿就扩们俩,装什麽正人君子?」
「我当时没注意!」
路明非无力反驳,只能发出一声败犬般的嘟囔。
他的视线想要逃离,但又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女孩被宽大衬衫堪堪遮住的大腿上。
好吧,转换下心情,让思绪飘远点,说起来。。。这家夥到底有没有把安全防线构筑好?
这是一个极你深奥的哲学问题,大家都知道吧?就像薛丁格的猫,在观测之前,便处於存在与不存在的叠加态。
路明非思绪开始飘忽了,开始在平流层里漫无目的地打转。但他忘记了,大工一旦缺氧,肢体就会接管控制权。於是他下意识地盘起了核桃。
真的,这绝对不是故意的。
人都会有思考时的下意识小动作,吗竟大工一旦缺氧,肢体就会接管控制权。
有人思考时转笔,有人思考时咬指甲,有人真的只是喜欢盘核桃!!!
「呜————」
直到一声带着席音的鼻音,似是强忍着什麽的小小声音从身前传来。
男孩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