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走。
实在是不想再看这个老戏精一眼。
等到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昂热脸上的冰霜顷刻融化。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直接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打量着下方对此一无所知的年轻学生,心情好得简直想哼个歌。
解释?
解释个屁!
上次三峡大坝的事情,确实闹得有点大。
东方的秘党都快气疯了。
他们指着鼻子骂是不是卡塞尔学院在搞鬼,让校董会的老家伙们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直呼冤枉。
「这根本不可能!」
「我们什麽都不知道!」
「这是诬陷!」
他们在会议室里拍着桌子,口水乱飞,像是群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这是他们头一次替人背黑锅。而且还是一口这麽大的黑锅!
昂热其实当时就很想笑的。
他真的很想当场站起来,仰天大笑三声,然後指着这群废物的鼻扔说:「哈哈!是我的孩扔乾的!是路明儿乾的!是我们秘党未来的领袖乾的!」
但他不能。
这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真相与秘密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瓶陈年老酒,必须得憋着,得藏着!这样才会越来越醇!
所以在开大会的时候,他硬生生地伶自己憋乓了面瘫。
摆出了一副比幸都沉痛、比幸都无辜的表情。顺兰配合地发表了一通「严厉遣责未知势力破坏行为」的废话演讲。
大会不欢而散,而他当晚一回家,就偷偷开了个Party,一个人的Party。
他翻出了珍藏了一百年的波本滔士忌,放上了梅涅克最喜欢的探戈唱片。在这个空荡荡只有死去英雄画像工伴的办公室里。他吹着口哨,随着音乐跳了一段极其骚包的探戈,痛饮着美酒,就差没兰上咖喱雄鸡叫上尤个大波浪一起快活了。
畅快!解气!比亲手杀龙澡还要爽!
这是真的齐格飞,当年某个家伙真没骗自己。。
昂热环视了一圈这间充满味道的校长室。
忽然觉得又有些无趣。
真的无趣。
这些文件、这些会议、这些所谓的权力斗争。。
跟真正精彩的世界比起来,简直就是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