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忍不住摸了摸那个看似普通的战术腰带,“这得多少钱一枚啊?”
“那就是普通的蝙蝠镖,不过三千刀一枚,是我的技艺在帮助你,菜鸟。”
耳机里适时传来了布莱斯的解说,就是带着嘲讽,“别那个表情。既然你学会了怎么用它,那就记得回收。韦恩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三……三千?!”
路明非看着那枚钉在集装箱上的飞镖,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一枚武器。
那是他的钱啊!
他猛地冲了过去,在一群倒地暴徒惊恐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把那枚蝙蝠镖拔了下来,还心疼地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雨水,郑重其事地放回腰带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重新面对那个还没缓过神来的企鹅人。
“咳咳。”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姿态,尽管他刚才捡飞镖的样子真的很像个守财奴。
“现在,科波特先生。”
他一步步走向企鹅人。
“我们该谈谈这些军火的去向?”
路明非伸出手,掏出那枚刚刚被他回收的蝙蝠镖,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毕竟,这东西虽然贵,但我还有整整一腰带。”
“我可以陪你打上一整夜。”
。。。。。。
清晨。
GCPD(哥谭警局)审讯室。
“科波特,你是还没睡醒吗?还是昨晚那顿毒打太狠,把你脑子打坏了?”
男人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此刻看起来极其狼狈。
他那身那身总是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燕尾服上全是泥点和油污,原本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那只单片眼镜也不翼而飞,露出了一双满是惊恐和愤怒的黑眼圈。
“我没喝多!我也没疯!戈登!”
企鹅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戴着手铐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是说……”
戈登叹了口气,拿起笔录,用一种极其荒谬的语气念道,“昨天晚上,百特曼的眼睛不仅会发光……而且还是那种……金色的?像熔岩一样的光?”
“是的!金色的!那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躲在阴影里玩心理战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