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儒圣石像散作齑粉的瞬间,下方的青玉台冒出了极尽璀璨的紫金光芒。
无数紫金字纹,串连成线,冲霄而起,而后朝着四面八方飙射而去。
陆渊看得真切,他能清晰地看见那些紫金字纹的内容,是他在青玉台上书写的那首诗。
“碎……碎了?儒圣石像居然碎了?”
“天哪!到底是谁引起这等异象,竟连咱们府学的儒圣石像都承受不住碎了。”
“……”
文庙之外,无数的学子、教谕等府学的人,早已将文庙围的水泄不通。
但他们却无法进入文庙,因为文庙被强大的浩然正气所环绕,挡住了所有人。
他们只能在文庙之外张望,然后就看见了神圣的儒圣石像在他们眼前碎了。
而且还碎成了齑粉。
众人又惊又疑惑,他们抓耳挠腮,很想知道文庙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是谁引起了如此可怕的异象,而引发此异象的文章内容又是怎样的?
……
文庙内。
陆渊颇为惋惜的叹息,同时又有些心虚。
儒圣石像在府学的地位很特殊,是无数学子精神象征。
他把人家的精神象征都给扬成了灰,心中自然很虚。
‘趁着别人没发现,我还是快点溜吧!’
陆渊鬼鬼祟祟地转身,正打算开溜的时候,身体却彻底僵硬了下来。
他看见文庙大门口处,立着数道身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特别是为首的清癯老者,给他一种非常强烈的危机感。
此老头戴两梁进贤冠,一袭黑色绢袍,腰间系着青色绶带,在绶带中央镶嵌着银印。
宽袍大袖,仪态威严,面白无须的面庞上,满含无上官威。
看见清癯老者这一身的官服,陆渊自然认出了其身份,心中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