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几天后邮箱中的资料被全部清空,便意味着他已经接下了这笔生意。
如果资料一直还在,则代表他拒绝了。
还有人从未得到过任何电子联系方式。
每次有事,只能先联系一个中间人。
过一段时间,对方便会收到一条陌生短信,让他把资料送到某个指定地点。
有时是商场里的寄存柜,有时是酒店前台的信封,有时则是交给某个根本不知道内情的人。
而且,每一次指定的地点和接头方式都不相同。
资料送到之后,那条联系方式便会立刻失效。
至于最后两人,使用的则是完全不同的渠道。
一个需要将目标信息夹进指定刊物,再按照约定方式送到某处;
另一个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与收藏家直接联系过,只能通过两层中间人传递要求。
他们只负责提出目标和支付报酬。
至于任务最终由谁接下,又是如何完成的,他们根本无从得知。
陈洛听到这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收藏家,比他预想中还要谨慎。
他不仅从不与雇主见面,甚至没有固定的联络方式。
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渠道。
邮箱、手机、死信、中间人,看似毫无关联,彼此之间也找不到任何能够相互印证的地方。
即便某一条线出了问题,警方最多也只能追到一个毫不知情的中间人,根本碰不到收藏家的影子。
更高明的是,这种方式不仅保护了收藏家,也让这些雇主格外放心。
因为双方之间几乎没有能够直接指向彼此的证据。
就像陈洛掌握的那段录音。
录音里,收藏家只告诉刘克文,那个审批人已经死了。
可他没有提到是谁下的命令,没有谈及具体交易,也没有任何一句话能直接证明,那场死亡与刘克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