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得提。”
“今天初二。”
“我知道。”
温则鸣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郑海峰那一条,按下去。
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他把手机扣在台面上。
“提了也不归我。碗上那一层是什么,得送理化。”
“送不送是他们的事。”
陆法医把老花镜擦了擦。
“你要落进检验记录,就得写清楚是照片上看出来的,手上没有实物。”
温则鸣把那张纸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压回去了。
“那第十条就是后半夜那一条。”
“机器上只有第几条,落笔的是你。”
“他测了,知道自己低了,起来了,去找了。”
“嗯。”
陆法医这才把杯子里那口喝了。
“没救成。他要是等得到人,就用不着自己冲了。”
温则鸣把那一张整桌的照片又点开。
桌上一共三样。
他把照片翻到一月二十四号那一批。
解剖室那一组是他自己拍的。左腕,从腕横纹起,一张挨一张往上。
他数了一遍。
左腕七张。最后那一张的尺压在第四指宽那一处。
第八张起是右腕。
“你看的是哪一批。”
“一月二十四号,我自己拍的那一批。”
左前臂没有。
右前臂也没有。
他把椅子推开。
“陆老师,冷藏间我得开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