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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的新异能不同。孔让是「连月祭品」,而雷紫绫则是「双幡共治」。
异能诞生之初缺少“叮咚!恭喜宿主觉醒了XX系统!”的机械音,所以雷紫绫迟迟没有异能者的自觉。孔让当初也是穿越过来很多天后才偶然发现自己有金手指。
刚做完手术,他俩只能老实待着。
雷紫绫倒还好,照常沏茶倒水铺床叠衣。孔让身为一个在省医院住过院的穿越者,做完这么大的手术,完全不敢乱动,结结实实躺在床上。躺着喝水,躺着运转基础引气诀,躺着嗑辟谷丹。甚至手背上不插点东西,心里都不踏实,他可是亲眼看见了自己的肋骨。
在信任白爷还是信任医疗常识之间,孔让犯了个小蠢。蠢的结果就是……
高烧了一整夜。
没体温计,孔让自我感觉应该是烧到了38°以上,因为身上疼痛感已经麻木,脑子都有点迷糊了。而且都已经到这个时候,孔让依然坚信医疗常识,整夜保持右侧卧姿势生怕会压到伤口。
整夜都在床上面壁。
脑海中一团浆糊……
孔让是第二天早晨才悔不当初。这一晚上,他并没反思白爷叮嘱他俩要多活动的重要性,而是执拗地复盘自己穿越过来的短暂人生。孔让这时才迷迷糊糊察觉,区区半年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一个大叔完全融入修仙世界。
忽视专业医者的叮嘱,抵触一夫多妻制,他甚至刻意回避了新弟子试炼同行者之中死亡两名同门这件事,不愿去多想。术后重点完全不同,大人物几乎全是一夫多妻,修者常殒命。孔让看似已经融入了新世界,但……以前的常识,是时候该舍弃了。
惨痛的教训。
最扯的是,前半夜孔让的噩梦内容居然是一辆卡车在跳舞……
孔让心魔本就不重,而雷紫绫则是直接半夜从噩梦中惊醒。
回想着梦中魔修把她所有的肋骨全部拆走,雷紫绫换掉被冷汗浸湿的亵衣,到东厢房的桌前取药。吞下白爷留下消除噩梦的丹药,雷紫绫用手臂扶额刚要回去,或许是害怕重新躺下,她在桌前迟疑了片刻。
然后,雷紫绫听到孔让因噩梦而低声呻吟。
雷紫绫触摸孔让的额头,滚烫。
雷紫绫唤了几声少爷,孔让只是嘟嘟囔囔的梦呓:“声波,别逼擎天柱跳舞了……”约莫是烧糊涂了。
雷紫绫将发烧时的丹药给孔让喂下,然后躺在了床上,从后面抱着孔让。
孔让不再做噩梦,而且感觉身后有一个人,一名女性从后搂着他。身上的高热仿佛被缓缓吸走。
孔让懒得回头,也不必回头。
从身后传来的香气就能确认是雷紫绫,而且身边无外乎那么几个女性。董佩柔和马洪缸不是这个身高,孙凤花是个大冰块,手脚贼凉。所以肯定是雷紫绫,懒得回头确认。
丹药不解热降温,被抱着确实舒服许多。
孔让能听到身后门轻轻被推开,走进来一人。
久久也没听到离开的声音,可能是孔让最后终于退烧睡着,只听见进人,没听见出门的声音吧。
但孔让睡着前,发生了一件有点奇怪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