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们惊魂未定,纷纷告辞离场。
宋茉也跟着傅砚寒离开。
二人正往外走,宋茉扯了扯傅砚寒的衣袖。
“阿砚。”
她想问,这件事是不是傅砚寒安排的。
话虽然没说完,但傅砚寒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等二人上了停在别墅门口的车后,傅砚寒才道:“是也不是。”
宋宝念的确是他放出来的。
但后面宋宝念想做什么,又做了什么,他并没有安排过,都是宋宝念自己的选择罢了。
只不过他也的确没想到宋宝念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敢当众伤人。
再看宋宝念方才那架势,分明就是冲着要盛乔薇的命去的。
“那盛乔薇她……”宋茉怕他心有挂碍。
车辆缓缓行驶着,从后视镜中,傅砚寒看见傅云赫站在别墅门口的身影。
他立在昏暗中,透着渗人的寒意。
“自作自受而已,太太不必多想。”
傅砚寒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严翎方才悄悄交给他的那只小瓷瓶。
指尖缓缓摩挲着瓶身,语调平淡无波。
“就算盛乔薇今日死在这里,也是她应得的报应。如今只是毁了容貌,已经算是给她留了教训。”
宋茉不明所以,只见傅砚寒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陈池。
“去查查,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闻言,宋茉已然猜到了大半。
她今日是来看好戏的,戏的确好看。
只是或许在她也没注意到的地方,自己也差点成了别人戏台子上的人。
“会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