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提心吊胆了那么久,后来又因为仪式太过繁琐忙碌,一直没来得及细问。
闻言,傅砚寒眸光微敛,沉默了片刻,才避重就轻地温声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有条疯狗乱咬人,我去处理了一下。"
中途手机不小心摔坏了,抱歉,我不该让太太替我担心。”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一听这话,宋茉瞬间急了,撑起身子就想把傅砚寒翻来覆去地检查一遍。
傅砚寒顺势握住她乱摸的小手,眼底含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我有没有受伤,太太昨晚不是已经亲自检查过了吗?嗯?”
宋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
大约是因为新婚之夜的特殊加持,昨晚的傅砚寒格外激动孟浪,缠着她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色将明才肯罢休。
就他昨晚那副生龙活虎的架势,确实半点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宋茉双颊瞬间飞上两团红云,羞恼地拍了他一下:
“不许再说了!”
她像只鸵鸟似的把脸埋进傅砚寒怀里。
傅砚寒低低地笑出了声,抬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
“太太放心,这些杂事我会处理干净的。”
昨天故意给宋茉“通风报信”的那个男人,傅砚寒已经让陈池扣下了。
那人根本不是庄园里的佣人,身上也没有宾客邀请函,显然是有人买通了外围安保,暗中将他混进场内。
目的就是为了在婚礼前夕扰乱宋茉的心绪。
也只有傅闻卓才能想出这种手段了。
看来,拔除这个心头隐患的计划,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
与此同时,盛家别墅。
盛乔薇看着守在大门口的几个黑衣保镖,气急败坏的怒喝:
“你们都聋了吗?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