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盛乔薇的头被打得偏到一旁,整个人僵在原地。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失声尖叫: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傅砚寒!”
“盛乔薇。”
傅砚寒看着情绪有些癫狂不对劲儿的盛乔薇,皱了皱眉,“今天这事,是傅闻卓指使你的吧?”
盛乔薇眼底掠过一丝心虚。
她顿了顿,强撑着怒意反驳:
“你别胡说!没有人指使我!我就是看不惯宋茉!我就是不想让你和她结婚!”
“你别总把闻卓想得那么龌龊,他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这辈子只爱他!”
两人就快要订婚了。
可一想起傅砚寒曾经对傅闻卓下过手,伤了他的手指,盛乔薇心底的恨意便翻涌不息。
她还记得前天夜里,傅闻卓在她面前露出手上的伤口。
纵然已经做过手术,指节上仍旧留着几道狰狞的疤痕。
那一刻盛乔薇心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今日所做的一切,说到底,就是想替傅闻卓出这一口恶气。
没有人指使,她心甘情愿。
她就是不能让傅砚寒和宋茉好过!
傅砚寒凝着盛乔薇,眸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
因为当年的事,傅砚寒多年里一直在纵容着盛乔薇。
可这女人一步步越界,借着旧恩偏执纠缠,甚至还要在自己结婚当天把太太拖入风波之中。
就算真是有天大的恩情,也早就在她一次次疯狂的举动里,被消耗得所剩无几。
傅砚寒上前一步,骤然伸手,指节收紧,狠狠扼住盛乔薇的脖颈。
那力道并不算特别重,要不了盛乔薇的命,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男人眉眼冷冽,周身气压低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