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最近吃醋的频率,确实有点高了……尤其是对师兄。
她轻轻抿了抿唇,心底暗忖。
看样子,还得找机会好好哄哄他。
……
次日,傅砚寒办公室内。
沈既明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傅砚寒从电脑后面抬头扫了一眼。
“有事?”
沈既明指着自己眼底下的黑眼圈,道:“你看看,秦牧野那小子给我折磨成什么样了。”
昨天白茵从医院走后。
秦牧野一个人苦哈哈的,就差没借酒消愁。
沈既明把东西落在了病房,回去取时,刚好拦住要把自己往酒壶里灌的秦牧野。
结果就被缠上了。
秦牧野抱着沈既明哭诉了大半夜。
沈既明想走,又怕自己走了,秦牧野情绪一激动把仅剩的好手摔断。
只能忍下。
“三点!”沈既明苦笑道:“凌晨三点我才把秦牧野哄睡。”
他躺在沙发上,拿起一旁的财经日报盖在脸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想在我这补觉?”
傅砚寒挑了挑眉,淡淡道。
沈既明没劲儿地摊了摊手。
总算说上了正事。
“倒也不是,司霁川托我来问问你,上次谈的合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过了那么长时间,傅砚寒一直没有松口,司家那边有些坐不住了。
傅砚寒没说话。
沈既明继续说:
“我看他们倒是真心想要合作,你就算要吊着人家胃口,也差不多了。”
“你之前说计划书太过保守,司家那边愿意配合你修改,再让出一成利润,不过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