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地跟着人进了屋。
……
另一边。
江清辞和温曜灵已经上了车。
温曜灵看着后视镜中越来越远的檀宫,呼出一口气。
“你很怕傅砚寒?”
江清辞扫过温曜灵的反应,半是嫌弃,半是好笑。
“真是难得,也有让温公子这么怕的人。”
“我怕他?那怎么可能!”
温曜灵扬声反驳,振振有词。
“我那是担心我们留得久了,会影响人小两口的关系。你肯定看出来了吧,那位傅爷,是个醋坛子转世来的。”
江清辞哪能不知道。
这的确是他一直担心的地方。
好在到目前为止,师妹并没有因此感到困扰。
两人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温曜灵忍不住开始回味方才在修复室内看见的旷世佳作。
江清辞的手机却嗡嗡嗡,一阵接一阵地震动起来。
他拿出手机,脸色顿时铁青。
“怎么了?”
温曜灵跟着凑过来,看见了屏幕上“张韵慈”三个字。
立马换上一副“祝你好运”的表情看向江清辞。
江清辞:……
他划开屏幕,张韵慈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江院长,您今天去哪了?吴老那边在催了,这幅画时间紧,下午我来找您,我们一起工作吧。】
【虽然我手上的伤还没有好,但我觉得自己可以在旁边帮您……】
【您也不要因为这件事太愧疚了,毕竟只是一个意外……】
这样的话,江清辞这两天已经听了太多太多遍。
张韵慈看起来是在宽慰他,可字里行间无不写着:
她是为了救你才会变成这样,你必须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