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辞回过头,正撞上宋茉满含担忧与关切的清澈眼眸。
“师兄,到底怎么了?你跟我直说。”
难怪师兄今天来得这么突然。
如此一想,宋茉更加坚定温曜灵说的话。
“没什么,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
温曜灵隔着半个屋子扬声反驳,嘴快得像连珠炮:
“不就是那个张韵慈的事嘛!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张韵慈?
听到这个名字,宋茉脑海中的警铃瞬间大作。
她记得温曜灵提过,张韵慈喜欢江清辞。
宋茉对她向来敬而远之,半分好感也无。
见事情瞒不住了,江清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才不得不吐露实情:
“张韵慈性子太过倨傲浮躁,心思从来没有完全放在古籍修复的本职工作上。”
“这样心术不正、急功近利的人,我原本是不赞成她继续留在修复院核心组的。”
尤其是在上次张韵慈暗中针对宋茉之后,江清辞更是动了将她彻底调离的念头。
“奈何张韵慈是高远帆院长的得意门生,这段时间高老正好在外地带队考察不在院里,你师兄也不好越权直接处置她。”
温曜灵折返回来,替江清辞补充道。
“更麻烦的是昨天的事。”
江清辞叹了口气,“昨天张韵慈为了救我,自己伤了手。”
现在张韵慈受了伤,属于她的那份工作只能先暂停,又找不到人接手。
更要命的事,张韵慈还借机缠上了他。
所以江清辞眼下正头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