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赖床了!
谁知她刚撑起半个身子,腰间的大掌倏然收紧,猛地一拽。
天旋地转间,又将她稳稳当当地压回了柔软的大床深处。
傅砚寒眼皮都没掀,下巴抵在她馨香的肩窝处,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锐的颈侧肌理上。
“今天公司没事,我在家陪你,你也陪我多躺一会儿。”
宋茉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算了……
他平时日理万机,雷厉风行得像个不知疲倦的铁人。
难得有一天不工作,她心疼他,索性顺从地软了身子,乖乖缩进他怀里。
原本只是温存又黏糊的赖床相拥。
不知是谁先动了情,两人的呼吸渐渐纠缠在一起。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浅尝辄止,宛如羽毛拂过。
可傅砚寒的自制力在面对她时从来不堪一击。
男人眸色渐深,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微一用力,那个吻便排山倒海般落了下来。
攻城略地,灼热汹涌。
宋茉被吻得眼尾泛红,眸光潋滟成一汪春水。
眼看着男人的唇又要不由分说地覆下来,她混沌的大脑却冷不丁被一道电光劈中!
等等!
她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然坐起了身!
旖旎缠绵的气氛瞬间凝固。
“等等!不能继续了!”
傅砚寒:“?”
男人动作猝不及防地僵在半空,眼底压抑的暗火险些失控。
他微微眯起眸子,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怎么了?”
宋茉急忙道:“我差点给忘了!温哥哥今天上午要来给我送老楮皮纸,还要一起去看《文姬归汉图》。”
温曜灵下午文溯堂有事,所以两人约了早上。
现在看看床头柜上的时钟,人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又是你那个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