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面上有些过不去:
“妈!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多丢脸啊。”
肖舒云冷笑一声,“傻丫头,拿捏男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装坚强,而是让他心疼。”
听了母亲的“教诲”,宋宝念恍然大悟。
……
半个小时后,半山别墅。
天色沉得像是浸了墨。
起先只是飘着细密的小雨,等宋宝念下了车,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刺骨的寒意就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咬了咬牙,撑开伞朝大门走去。
出门前,她给傅闻卓发了“求救”信息,但是他到现在都没回。
手里那把遮太阳的小伞被吹得东倒西歪,根本挡不住什么。
宋宝念半边肩膀都被淋透了,单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
她走到雕花铁门前,对门口的保镖道:
“你好,我找傅二少。”
……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
屋内暖气充足,灯火融融。
傅闻卓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暗纹家居服,慵懒地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指尖夹着一根雪茄,火苗明灭之间,升腾起淡淡的青白烟雾。
隔着一层防爆玻璃,外面的狂风骤雨被彻底隔绝。
他看着站在大门外瑟瑟发抖的女人,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女人,还真是蠢得有点意思。”
他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圈。
之前愿意降尊纡贵地和宋宝念见上几面,不过是看中她是宋家人的身份,想利用她套取关于宋茉的底细,好拿去恶心傅砚寒。
奈何一次两次,这蠢货除了争风吃醋,半点有用的消息都套不出来。
偏偏她还这么没脑子,被盛乔薇一而再、再而三地按在地上摩擦,把他的计划搅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