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作完成了,要不要一起欣赏一下?”
“太太盛情邀请,我自然要好好欣赏一番。”
傅砚寒顺从地由她牵着,两人缓步走到案前。
他虽不是字画圈的行家,但仅凭那浑然天成的笔触和气韵,也不难看出太太为了临摹这幅画,倾注了多少心血。
心底涌上的,更多是对她的疼惜。
他愿意无条件支持她投身于热爱的事业,做一个能在背后默默撑腰、绝不扫兴的爱人。
但这并不妨碍他心疼她熬红的眼尾和酸胀的手腕。
“辛苦了。”
傅砚寒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嗓音低沉温柔:
“既然这件忙完了,最近先休息一段时间吧,嗯?”
他刚才进门晚,只看到了她挂断电话的背影,并未听清内容。
宋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还有别的活儿呢。”
她现在只想早点干完,早点还清欠Q的人情债。
“我这还有四幅画等着修复。对了……”
说到这儿,她猛地想起件正事。
前几天她仔细检查过,那四幅画损坏程度不一。
尤其是其中那幅《妙严寺记》,纸张损坏严重,修复难度不小。
仔细盘算下来,单是那一幅,恐怕就得耗费近一个月的时间。
耗时也就罢了,最棘手的是,其中需要用到一种罕见的古法修复材料。
就算傅砚寒花重金为她打造了这间顶级的修复室,搜罗了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珍稀材料和专业工具,也唯独缺了她最需要的那一种。
“怎么了?”
见宋茉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眉头微蹙,傅砚寒不由得低声询问。
“没什么,就是缺了点特殊的材料。”
宋茉随口答道,“我回头问问师兄有没有门路。”
毕竟江清辞是文物研究院的副院长,手里的人脉和门路肯定比她广。
宋茉说这话时坦坦荡荡,满脑子都是修复方案,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在听到“师兄”这两个字时,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