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宋茉十分诧异,“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她以为傅砚寒至少还得等一会。
傅砚寒从外面走进来。
天已经彻底黑了,他身上沾染着夜里的寒气,一进屋,那股凉意就在空气中漫开。
宋茉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傅砚寒走到太太身边,弯腰替她把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捡好,装回包里,拉上拉链。
这才不紧不慢地将视线落到江清辞身上。
“入夜了天冷,早点来接你。”
傅砚寒眉梢淡淡一挑,目光直直迎上江清辞的。
“江院长。”
单薄冷硬的一句话,算是打过招呼了。
“傅总好。”
江清辞回以他一个礼貌的微笑,不卑不亢。
宋茉揉了揉额头,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暗流,连忙挽上傅砚寒的手臂,语气亲昵:
“我就知道阿砚最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再不顺毛,这男人又要吃醋了。
宋茉看向江清辞,“师兄,我和阿砚先走了,改天再约。”
“好。”
傅砚寒握着宋茉的手,自然地塞进自己风衣口袋里,轻轻捏了捏。
“下次可以叫上我一起。”
他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江院长是太太的师兄,对你多有照料,我也应该找机会答谢他。”
“应该的。”江清辞始终平和。
话虽这样说,宋茉却感觉屋内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她连忙拉着傅砚寒往外走,打着圆场。
三人刚走出几步,隔壁包间便传出巨大的声响。
像是桌椅被掀翻,碗碟碎了一地,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整个二楼都被惊动了。
“别打了!两位小姐求你们别打了!”
“快别打了!”
服务员着急的声音传来。
很快,就又见一个服务员从里面冲出来,着急忙慌吩咐外面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