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青在电话那头轻咳一声,语气有些微妙:
“你还不知道?试药的事宋茉知道了,她怕你找她麻烦,就……避避风头。”
傅砚寒:“……”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茉茉都和我说了,不怪她。”
白湛青:“……”
傅砚寒继续道:“总之,让白茵去卢森堡看看秦牧野。要是情况不严重,让他们尽快回国,国内放心一些。”
白湛青应下:“行,我这就联系她。”
挂断电话,傅砚寒看向陈池,问:“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
陈池站在书桌对面,斟酌着措辞:
“现在还不好说。交警已经在调查了,但卢森堡不是我们的地盘,调查出来的结果不一定就是真相。”
他顿了顿,“只有等秦少醒了,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砚寒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眼底的光暗了几分。
如果这场车祸是意外——那还好说。
要不是意外……
多半和他上次交代秦牧野的事有关。
他查Q的事,或许已经打草惊蛇了。
傅砚寒沉默了几秒,眼底多了一层寒意。
“让严麒去一趟卢森堡。”
陈池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是。”
严麒手段利落,心思缜密。
他过去,要是真有什么突发情况,能保护秦牧野。
……
次日一早,卢森堡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白茵昨天接到白湛青的电话,连夜赶了过去。
到医院时,秦牧野刚从手术室推出来,人还在昏迷中,没有生命危险,但伤得不轻。
左腿骨折,肋骨断了两根,肺部有轻微积水,额头缝了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