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间吧。”
傅砚寒揉了揉她的头,“她这次发病很严重,不适合见人。”
宋茉点了点头。
既然傅砚寒这么说,她也不强求。
疯病患者的情绪不受控制,很容易被刺激到,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添乱。
“阿砚。”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别一个人闷着。”
“我们是夫妻,我也想替你分担。就算分担不了,至少……让我陪着你。”
傅砚寒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会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
宋茉眨了眨眼睛,“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干净、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傅砚寒没说话,将人抱得更紧了。
……
次日下午,宋茉和傅砚寒乘飞机回京北。
头等舱的座椅宽敞舒适,舷窗外是绵延的云海,阳光透过小窗洒进来,在宋茉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傅砚寒忽然想起什么,偏头看她:“试药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茉正翻着一本杂志,闻言抬起头:
“上次秦牧野告白失败,喝醉了,无意中提了一嘴。”
傅砚寒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这家伙说漏了嘴。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
宋茉合上杂志,看着他,“后来趁你不注意,把你吃的药拿去化验了。”
傅砚寒怔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当时怎么不直接问我?”
宋茉抿了抿唇,眼神闪了闪,心虚了一瞬:“我担心你不跟我说实话。”
傅砚寒轻笑。
她说得没错。
如果她当时真问,他确实不会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