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喝了一口牛奶,随口道:“就是一普通的富商,喜欢收藏古董,我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认识的,有些交情。”
她没打算透露Q的真实身份。
严翎和严麒是傅砚寒的人,他们要是知道了Q的真实身份,肯定要告诉傅砚寒。
这两边最好别扯上关系。
免得傅砚寒多想。
“太太,我们什么时候去柏林?”严翎又问。
说到柏林,宋茉的眼神明显亮了几分。
“我一会儿去看看画,谈完正事,咱们下午就走。”
算算日子,他们分开快十天了。
十天。
说长不长,可对她来说,像是隔了很久。
她有很多话想和他说,也有很多事情想问他。
宋茉咬了一口煎蛋,心里算着时间。
下午出发,飞柏林,晚上就能见到他了。
这么一想,连盘子里的煎蛋都觉得好吃了些。
吃完早餐,宋茉上楼去找Q。
书房里,Q已经等着了。
见她进来,也没多话,起身带她往走廊尽头走。
最里面一间屋子,门一推开,里面别有洞天。
是一间收藏室。
四面墙壁都做了恒温恒湿处理,玻璃柜里摆满了东西。
除了字画,还有瓷器、金器、玉器、青铜器。
从商周排到明清,灯光一打,满室幽幽的光。
宋茉扫了一圈,目光突然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住了。
“这是……赵孟頫的《鹊华秋色图》?”
《鹊华秋色图》是赵孟頫的传世名作,真迹收藏在台北故宫。
怎么这里还有一幅?
Q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看看再说。”
宋茉定了定神,凑近细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