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学古画修复,我拿她当亲孙女看。你要是敢欺负她,可别怪我不客气。”
傅砚寒态度恭敬,“杨老放心,我不会欺负茉茉。”
……
宋茉在洛杉矶待了一周。
这一周里,杨霄远的情况渐渐稳定下来,各项指标都在好转,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
傅砚寒要处理公司的事,不能一直待在洛杉矶。
宋茉便准备和他一起回去。
杨老也想早点回国,但杨喻舟不放心,让他再休养一段时间,等出院了、身体状况好些了再走。
临走那天上午,宋茉又去了一趟医院。
杨霄远靠在床头,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叮嘱了半天,无非是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有事就给师父打电话。
宋茉一一应着。
当天傍晚,宋茉和傅砚寒坐上了回京北的航班。
洛杉矶和京北有十五个小时的时差。
飞了十三个小时,跨越半个地球,落地时已是京北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
舷窗外,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连绵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宋茉在飞机上没怎么休息,时差搅得人昏昏沉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一到家,她草草洗了个澡,沾上熟悉的枕头,几乎是秒睡。
一夜无梦。
第二天,宋茉睡了个懒觉。
醒来时,傅砚寒已经下楼了。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洗漱完换了身衣服,这才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交谈声。
客厅里,沈既明正坐在沙发上,正姿态闲适地和傅砚寒说着什么。
茶几上还放着一沓文件,傅砚寒手里也拿着一份,眉目沉静地翻看。
两人听见脚步声,同时抬眸。
宋茉站在楼梯口,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素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