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一僵,“没有安全感?”
陈池斟酌着用词,道:“太太,傅爷真的很爱您。”
“我跟在他身边快七年了,从没见过他这么患得患失的样子。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事都稳得住,可只要是跟您有关的事,他就很难冷静。”
宋茉听着陈池的话,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回到酒店。
傅砚寒还在书房开会。
宋茉洗了个澡,坐在卧室的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陈池刚才说的话。
没有安全感。
傅砚寒那样的人,也会没有安全感吗?
她抿了抿唇,站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窗帘没拉,洛杉矶的夜色铺进来。
傅砚寒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酒,侧脸被灯光切出半明半暗的轮廓,整个人看着又沉又冷。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
宋茉穿着他的白T恤走出来,下摆堪堪盖过腿根,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没穿鞋。
傅砚寒眉头皱了起来,眼底那点来不及收敛的阴鸷瞬间被压下去。
“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
他放下酒杯,去了卧室。
没一会儿,手里就拎着她的毛绒拖鞋,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
傅砚寒握稳她的脚,慢慢将拖鞋套上去。
“想喝水?”他问。
宋茉点头。
傅砚寒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喝完早点休息。”
宋茉看着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