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很快齐备,二人推杯换盏,边喝边聊。
周文博也是个嗜酒之人,或许遗传他爹,一喝就停不下来。
说好的只是喝一盅,却从正午一直喝到日头偏西,早把作画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临近傍晚,天色渐暗。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桌上。
周文博此时已经喝得醉眼朦胧,赵安也脑袋微微发沉,酒意上涌。
“来,赵兄,喝!”周文博大着舌头,口齿不清。
“少爷,时辰不早了,您也醉了,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一名丫鬟赶紧上前劝说。
“谁说的!我没多,我还能喝!”
周文博眉毛一挑,就是不认,抬手又要倒酒。
另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赶紧上前劝道,“少爷,再过一会儿大小姐就回来了,若是让她瞧见……”
他没把话说完,周文博却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行吧,我这就回去。”
他只好悻悻地放下酒杯。
下人们见他松口,都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搀扶。
“不用你们!”
周文博一甩袖子,将下人屏退。
他拍了拍赵安的肩膀,“我让赵兄送我,再把我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今晚赵兄就住这儿。”
“这……”
下人们面面相觑。
可面对少爷的吩咐又不敢多言,只得应下,去收拾房间。
赵安架着东倒西歪的周文博,将他送回房间安顿好。
管家随后领着赵安去了周文博隔壁不远的客房。
“赵公子,您今晚住这间就行。”
管家躬身道,“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就行。”
“茅房在哪?”
赵安赶紧询问,着一下午的酒灌下去,此刻有些内急。
“我这就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