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离开仙京时,他已经不信归衡,也不完全信七家。
所以故意没把全部后门交出去。
“想留一条能查旧账的路。”
“后来为什么不用?”沈照微问。
闻鹤年沉默。
“后来我自己又回了归衡。”
“所以这条路变成你继续用旧权限的路。”
“嗯。”
人做的准备,有时候并不会一直服务最初那个理由。
……
三方决定第二日开旧印房。
总印需要从证物库临时调出。
今日先检查门外阵纹。
许观潮在右侧墙角找到一道新痕。
“不久前有人试过开门。”
“多久?”
“一个月以内。”
闻鹤年立即摇头。
“我没来过。”
沈照微看他。
他顿了一下,自己改口。
“我没有来过。”
“谁知道开法?”
“我、上一任库正、两名旧灾阵师。”
“名字。”
闻鹤年报出四个。
上一任库正已经死了。
一名灾阵师病退在南州。
另一名名字刚出口,孟迟便抬头。
“白敬川?”
“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