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司衡吗?”孟迟问。
“见过签,不见人。”
“闻声?”
“经过阵器。”
“你给谁做事?”
“给三签落下后的灾令做事。”
“若三签本身错了?”
闻鹤年沉默。
孟迟没有继续逼问。
沈照微却忽然问:“逆向阀那次,有三签吗?”
“没有。”
“那是谁的命令?”
“七家旧席单线。”
“你为什么执行?”
闻鹤年抬头。
“因为我认为新衡没有长期验证,出一次可控事故,比真正大衡时一起出事更容易承受。”
“所以你故意把事故做出来。”
“对。”
“患者呢?”
“阀装在浴池和修炼场优先。治疗所那只,我没同意。”
沈照微看着他。
“可维护队已经进了治疗所。”
闻鹤年第一次皱眉。
“那张票不该发到治疗所。”
“谁加的?”
“我不知道。”
这一次,他的“不知道”让屋里所有人都抬了眼。
因为有人在他的命令上又加了一层。
……
讯问结束前,孟迟问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