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衡序调整才有。普通维护由司衡令下发。”
“七站扩容算重大?”
“算。”
“签名是谁?”
闻鹤年没有再卖关子。
“仙京府,罗长青。”
“丹盟,程闻道。”
“七家,谢崇山病重,由谢守真代签。”
总库门口顿时像被人压住声音。
谢守真站在那里,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签的是主渠灾备增容。”
“我知道。”闻鹤年道。
“文书里没有余焰站催火。”
“也没有。”
“那你现在把七站扩容算在我头上?”
闻鹤年沉默片刻。
“我把你签过什么说出来。该算多少,由听证和审案的人定。”
这句话反倒让谢守真没法继续吵。
签过。
却未必知道后来全部后果。
正如这几个月一再出现的情况。
有人只签一个量。
有人只改一条阵。
有人只负责把人送进去。
最后所有东西接到一起,才变成余焰七站。
……
午后,闻鹤年接受监察司第一次正式讯问。
他承认自己十年来一直是归衡执令层的人。
不承认自己是司衡。
“你见过司衡吗?”孟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