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安静。
燕妄生把一张新拓的旧阵纸放下。
“玄七……我父亲说,旧衡序每次大改都会先吃掉一层镜主神识。照世镜进副心前,你最好知道这件事。”
沈照微筷子停住。
“多少?”
“他说当年验药司只做过一次短测,镜主昏了两日。”
“我娘?”
“她没参与。是更早的人。”
她把这条新风险加到B案最后。
谢停云看见,神色也沉下来。
“所以三块补贴确实不高。”
沈照微重新拿起筷子。
“明日记得替我提价。”
这回连燕妄生都笑了。
笑完以后,他看着她腰间那块发热的甲零阵牌。
“别为了把表改漂亮,把自己也填进去。”
沈照微没有答应这种空话。
只道:“镜要怎么用,明日先做最小试验。”
燕妄生点头。
“我陪你看。”
“你不能进副心。”
“我在门外。”
“那可以。”
这一次,他没有再往私人约定上添字。
只把旧阵纸推近一点。
距离自动大衡。
还剩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