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足以说明血来自玄七。
至于亲缘验证,仍按第二日约定,用发丝和骨灵纹完成,避免再多留一滴可被阵法利用的鲜血。
傍晚,玄七与沈青棠在监察司保护院见面。
沈照微原本没准备旁听。
沈青棠却让她留下。
老人坐在院中,面具已经摘了。
烧伤比想象更重。
左脸从额角到下颌几乎没有完整皮肤,眉毛也缺了一半。
沈青棠看了他很久。
第一句话是:“丑了。”
玄七笑了。
嗓子沙哑得厉害。
“你也老了。”
“我至少还能看。”
“以前也没多好看。”
“燕归尘。”
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有故人当面对着玄七叫出这个名字。
老人笑意慢慢停住。
燕妄生站在院外十步之外。
因为旧阵响应,不能靠近。
他听见名字,手指明显动了一下。
沈青棠没有仅凭旧情认人。
她拿出一张二十年前自己开的伤药方。
“丹火前三个月,你右肩被主渠火轮划伤。我给你缝过七针。伤口什么形状?”
玄七抬起右臂。
旧疤像一弯斜月。
“你缝得很丑。”
“七针,一针没少。”
沈青棠又问了三个只有旧药方与当事人能对上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