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一轮截住了。
孟迟立即申请南三地下二次搜查。
两名白衣人随后被分开讯问。
第一人咬死自己只负责送匣。
第二人伤势更重,反而先松了口。
他们彼此不知道姓名,每次接令都由一块灰色木牌显字。任务完成,木牌自行烧毁。负责发牌的人被称作“司衡”。
“归衡是什么?”孟迟问。
“规矩。”
“什么规矩?”
“主渠不能偏。”
“偏向哪里算偏?”
白衣人闭着眼,声音很弱。
“流得太低,太散,都算。”
这句话让沈照微想起近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
回流向外城。
南泄向城外。
个人余焰重新记账。
每一件都在把原本只往高处汇聚的灵气拆开。
所谓“归衡”,也许从一开始就在维护另一种他们认可的平衡。
“你们知道余焰站催火吗?”
“不管。”
“知道甲字十七?”
“没听过。”
顾西尘篡改丹瓶确实是他自己的计划。
至少目前,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塞进同一只手里。
孟迟把“司衡”“主渠不能偏”分别立项,不再继续用一句“白面人组织”笼统处理。
采血匣则送入监察司最深层证物库。
针中血液没有做任何刺激性检验,只取外壁残气与玄七旧药样比对。两者高度一致。
这足以说明血来自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