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是一只睁眼乌鸦。
沈青棠清晨回院时,第一眼便看见桌上没收的药碗。
“他来过?”
“嗯。”
“伤了?”
“手。”
“你给他上的药?”
“唐阿萝的药。”
沈青棠看她:“我问谁上的。”
沈照微低头收碗:“我。”
“哦。”
这个“哦”比继续问还让人难受。
沈青棠没再谈感情,只拿起孟迟送来的纸条。
“玄七不肯进第一锁,说明副心认的可能真是燕氏活印。妄生一枚,玄七一枚。”
“所以白面人追玄七,是想拿他的印?”
“很可能。重伤的人总比燕妄生好控制。”
沈照微想到燕妄生腕上已经蔓过手肘的黑纹。
若幕后人需要一枚燕氏活印,他们盯上的人,也许从来不止玄七。
她把这条判断写进调查备忘,没有写成事实。
窗外天刚亮。
昨夜那点近得过分的呼吸已经散了,留下的危险反倒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