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对方耗掉一件藏了二十年的东西,只为了把第一锁开三息。
这三息里没有人进入。
主渠也没有被操作。
目的是什么?
许观潮终于忍不住:“专门敲钟吓我们?”
没人笑。
沈照微看着第一锁记录。
“也可能只是为了确认它还能不能开。”
孟迟转头:“确认什么?”
“确认真正需要动第一锁时,这条路仍有效。”
她把阵盘推到中央。
“三息没有操作,也没有进入。对方只试了钥匙。”
殿里的空气明显沉了。
一次测试。
比一次袭击更让人不安。
因为真正要做的事还没开始。
……
傅清岳当场下令,第一锁改为双重人工值守。
所有灾时影印旧档重新核查。
主渠回流项目维持百分之四,不扩大新节点,直到权限安全复核完成。
许观潮立刻想说话。
沈照微先按住他的阵册。
冻结扩点虽然难受,至少没有把已经稳定运行的十八处一起停掉。
这时候争到全面继续的可能很低。
先保住已有成果更重要。
散会时已经过了子时。
沈青棠走出议事殿后才低声道:“影印若真在副心里养过,今晚试锁的人至少掌握一条我们还没找到的旧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