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当场焚毁。
第四枚写着:火损,未能回收实物,按毁损注销。
沈照微盯着那一行。
“在哪里火损?”
陶谦明翻到附件。
“旧东市南段,丹火当夜。”
“谁确认?”
附件有两个签名。
一个已经熟悉。
谢崇山。
另一个来自仙京府灵脉处。
陶景年。
陶谦明看到名字时,神情微变。
“陶景年是我父亲。”
殿里安静了一瞬。
“他当时任灵脉处副使。十五年前病故。”
又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销毁记录也来自丹火案后那批最早封存旧案的人。
燕妄生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所谓火损,没有实物,也没有验灰。第四枚是否真的毁掉,没人能证明。”
傅清岳问:“若它一直被封存,到今日还能开锁?”
“能。”
“能用几次?”
“一次。”
“今晚已经用了?”
“若这枚影印没有重新覆纹,便已经废了。”
也就是说,对方耗掉一件藏了二十年的东西,只为了把第一锁开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