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最后,第三个人转身时,露出腰牌一角。
名字只有一个“岑”字。
留影结束。
丹鼎院席位上,裴行舟身边一名长老忽然站起。
“岑岳。”
所有人看向他。
“丹火案时的丹鼎院副院主,岑岳。案卷记载,他死于东火库。”
又一个死人。
又一个可能曾经帮助恢复回流的人。
沈照微忽然明白,为什么火灾后旧案能被迅速定成“燕氏与沈青棠盗脉”。
很多真正知道情况的人,都在那一夜死了。
剩下的人散的散、怕的怕。
证据被切成一片片,谁手里都只有一角。
……
三枚珠子全部复制封存。
第一枚与第二枚成为旧案重大新证。
第三枚则需要丹鼎院调岑岳旧档核实。
沈青棠的“纵火嫌疑”再次下降。
可监察司仍没有直接宣布翻案。
火是谁先点的,三条回流口由谁埋逆火钉,顾西尘如今替谁办事,都还没查清。
沈照微很认可这种慢。
查到现在,她已经越来越不喜欢抓到一份证据便宣布所有真相。
真正经得住时间的东西,需要彼此能接。
……
证物室散场后,谢守真独自站在廊下。
谢停云走过去。
叔侄二人隔了很久都没说话。
最后谢守真开口:“我小时候,你祖父教我第一件事,是谢家的人不能在账上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