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了十二年。
过去在谢家族谱里,一直是“主持东市善后、稳住主渠”的功臣。
如今每打开一份旧证,他身上的那层光便暗一点。
谢守真没有替父亲辩解。
只问监察司:“声音能确认吗?”
“需做旧音印比对。”
“谢家愿提供家父生前公开留影。”
他说完坐回去。
这一次,谢停云没有看叔父。
……
第三枚留影珠最短。
丹火前夜。
第三回流口。
画面晃得很厉害。
沈青棠出现在影像里。
年轻二十岁的她正在检查逆火钉材料。
燕归尘蹲在地上画阵。
第三个人只露出半边袖子。
丹鼎院深红炉纹。
声音也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明日子时开回流,先三成。若主渠压下,聚残层效率会降。”
燕归尘道:“第三口我亲自守。”
沈青棠:“验药司那边的催火丹账我已经抄出一份。”
第三个人开口。
“丹院今晚会封东火库。我最多替你们拖半个时辰。”
声音听起来是个男人。
“若炉印突然断,说明我被发现。”
画面最后,第三个人转身时,露出腰牌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