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墨书写时间相同。
真正关键的是红笔。
沈青棠副本上的红字“七日”写入时间,距原文至少两年。
丹盟原册则更复杂。
“七日”两个黑字与整页主体墨色接近,表面看像同一时期。
可鉴卷修士从纸纤维内找到一层极薄刮痕。
原位置曾写过更长文字。
有人刮掉旧字,再用同年代库存墨重新补写“七日”。
操作时间无法精确。
只确定发生在丹火案之后。
殿里顿时哗然。
谢守真脸色彻底沉下。
这还不能证明改卷者就是谢崇山。
至少证明丹盟原册也被动过。
沈青棠的“盗取”罪名,失去了最直接的逾期依据。
监察司当场决定,将照世镜性质从“明确失窃公物”改成“权属待核”。在旧案重新认定前,不得强行收缴。
沈照微一直压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一点。
镜子仍有争议。
至少不会今日便被拿走。
……
随后,沈青棠正式作陈述。
她没有把所有怀疑都说成事实。
哪一段亲眼看见,哪一段来自燕归尘告知,哪一段只根据药量与阵势推测,全分开讲。
书记官写得很慢。
谢守真几次想从细节里找矛盾。
“你说第三回流口被提前切断,当时可看见动手者?”
“没有。”
“那你为何提谢家云纹?”
“逆火钉启动时,远控线上有云纹。我只见到控制印,没见到人。”
“也可能有人盗用。”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