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卷写您盗走。”
“火起后,我带着镜子逃了。按流程,确实没有归还。”
“为什么不还?”
沈青棠抬眼。
“因为想收镜的人,正参与改阵。”
屋里安静下来。
“谁?”
“当年的丹盟副盟主,谢崇山。”
谢家人。
沈照微第一反应想到谢停云。
沈青棠看出她神色:“谢崇山已经死了十二年。旧人的罪别急着往活人头上扣。”
“谢停云知道吗?”
“我不知道。”
“燕氏呢?”
沈青棠脸色慢慢沉下来。
“燕妄生的父亲燕归尘,是主渠最后一任阵首。他与我发现有人在余焰池里加了一道聚残阵,把原本只净化火毒的主渠改成主动收集残灵。”
“所以你们想改回流。”
“对。”
“为什么失败?”
沈青棠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照世镜翻过来,指向背面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月牙划痕。
“因为有人在我们动阵前,先切断了第三回流口。”
“谁切的?”
“那一夜太乱,我只看见控制印。”
沈照微已经猜到。
“谢家云纹?”
“有云纹。”
沈青棠停了停,“还有丹鼎院炉印。”
这条线同时牵到谢停云与裴行舟所在的地方。
沈照微没有急着替任何人判断。
“明日外院会问您。”